要和长谷部在一起六十年

怕冷的热带生物。

【主压切】人间六十年

1,极部的语音大概是:四年也好多久也好,六十年我都会和您说这句话的。

2,极部万岁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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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不回去和……家人一起过新年吗?”长谷部试探着问道。

 

 

“不了,一别两宽就是为了让她们欢喜啊。”藤庭叹了口气,把网购的装饰品分组放好,打算等会儿发给大家,各自装点自己的屋子。

 

 

他发现长谷部就喜欢没事儿看着他,笑,或者视线怂怂地撇到一边,嘴角却憋不住甜丝丝的弧度,以至于配合他稍有些下垂的眼睛,整个人看起来傻乎乎的。

 

  

他能看出来,长谷部这是魔怔了,从他发烧那天的吻开始,长谷部对他的喜欢就越来越不受控制,难以压抑,连他本人都掩盖不了地摆在台面上。

 

 

光是表现出来的就有这么多,被他的矜持自尊压着的那些会有多少啊。



藤庭也谈过恋爱,很多次。

 

 

失败的婚姻一度让他觉得爱是不存在的,彼此思念、爱慕、赞美的爱情

干柴烈火都是跟着书本一起消失在校园深处的梦,就像十四五岁的孩子只在那个时候长身体,就像杏花就开在春天。

 

长谷部获得人类身体的第四年,他们在一起的第二年。

 

 

这是藤庭选择再一次交换双向的感情。

 

  

恭恭敬敬跪坐在那里,透亮清澈的眼睛里就映着他一个人,只有他一个。此时此刻好像外面的茶花绽放、紫藤吐香、花火点燃,成千上万精彩的人绝妙的事,都不能分开长谷部一点点的注意,他的心里就只有藤庭,眼睛里只有藤庭,想要的也只有藤庭。

 


“四年也好,五年也好,六十年的今天我都会陪您过。”

 

 

长谷部用平静的声音说出锋利得能切入胸腔的话,在一字一字理解之后,藤庭突然哭了,捂着嘴,浑身发抖,两眼模糊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不清的大男孩,失语着狠狠抱住长谷部,让这个付丧神不知所措地拍藤庭的背,就像藤庭曾经安抚喘不上气的他一样。

 

 

再怎么八面玲珑,再怎么游戏人间,他也是凡胎肉体,有七情六欲,想付出爱,想被爱,想交换爱。

 

 

他以前一直是抱着,想救救这个遍体鳞伤的孩子而温柔地对待这个千疮百孔的付丧神。 长谷部不傻,他喜欢藤庭,却也能感觉出来,藤庭没那么喜欢他。

 

看不见藤庭的表情,可支离破碎的嘶哑嗓音让长谷部知道他是认真的,这个一直以来在他面前游刃有余的男人,唯一一次示弱了,唯一一次渴求他压切长谷部做些什么。

 

是啊, 长谷部不傻,他能感觉出来,藤庭没那么喜欢他。而藤庭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喜欢上了压切长谷部。

 

 

长谷部被他号啕大哭的样子吓得手都不知道放那里,直到被藤庭紧紧抓住,然后扯下手套吻了他的手背。滚烫的眼泪重重砸在付丧神的手上,这份热量完全不输给锻造他的烈焰,狠狠刺入骨髓,钻入钢铁铸成但柔软的心。

 

 

“这句话,请明年、后年、之后……一直对我说吧……”

“会的,我会一直说的。”

语言是这么苍白无力,难以表达他沸腾到汽化的情感。

 

 

TBC

【主压切】[车] 家主胯下有妙脆角!

角虫审注意。

爆笑忄生爱文学注意。

本来是写给主压切突发本(本宣点我)的文,这个形式显然是放不出来了,唉……勃大概交一篇部犬文……(x

吃妙脆角点我

我tm吹爆!!!!!!!长谷部眼睛里有星星有蓝天有大海!!!!唔嗷嗷嗷嗷嗷甜香甜特别甜!!!!!!!!!

-Nap-:

是 @雪糕瘫 太太和 @勃-部性恋 太太家的审和部~(感谢两位神仙创作了他们///)
有1P久熙×久熙部容易翻车,走个外链试试

◆有剧透建议食用完原作后点开

主压切坑里的太太神仙写文我好想都画上一遍,但是自己垃圾画画不仅画得慢还严重ooc根本画不出太太们笔下鲜活的审(打主压切tag我都心虚),还有就是有名字有设定图的审比较好比着画...(小声) 

日常在tag下面翻过去粮吃,太幸福了(很多太太都总结了目录真好)虽然读得慢在小口小口地啃 

唉.....神仙,都是什么神仙写文

【主被】记忆拼图

鱼点的 @梓@跟着前野跳沼啊! 

“大将————!!!山姥切他、他!!!!!!”

 

 

审神者几乎在听到山姥切这三个的时候就冲向门口、一把推开挡了一半门口的厚,连滚带爬朝着本丸大门奔去。

 

 

厚没说完的半句话噎在喉咙里,手举起又放下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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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本丸的审神者的山姥切,丢了。

 

 

为了让后来的山姥切国广把等级快速提高,加入了第一部队,在登顶强度的检非违使围攻下,全队刀装报废,两振重伤四振中伤。

 

 

只剩一丝力气的山姥切都不敢撑着自己的刀站着——好像快断了,抠着碎一半的传送机器打开通道,拖着残了一条的腿把昏迷的小夜左文字扔进时空漩涡,却没注意到一把短刀直直把膝盖扎在地上。

 

 

只在一瞬,他做出了决定。

 

 

关闭通道,把传送器用最后一丝力气扔进去。

 

 

从那之后没了消息。

 

 

重返这个合战场的人,最后只找到了一大滩飞溅的血迹、两片手指那么大的刀剑碎块。



山姥切国广的,碎块。

 

 

这件事无法瞒过审神者。

 

 

一贯喜欢大红大紫的审神者从那一天开始只穿白色。

 

 

“大将——!山姥切、他——!!!!”

 

 

审神者听不见其他的声音了,血管咚咚乱跳,眼睛也都看不清东西,跑到门口好像花了一万年。门口很多人,他向中心跑去。

  

  

山姥切国广!

 

 

血红的被单又破又皱,一半都没了,剩下的也磨得全是大小眼。滴着血水的山姥切没抬头看他,仔细看才发现他被绳索捆了个严严实实。

 

 

“你们……捆他干什么?!?!!!”审神者吼叫着去解,跪着的山姥切一个用力,尖锐獠牙差点切入审神者的喉咙——好在人被压切长谷部及时拉了回来。褐色头发的打刀表情复杂。

 

 

摔翻的山姥切挣扎着,不甘地吼叫。

 

 

从半块被单下面,伸出了时间溯行军一样的,嶙峋白骨组成的尾巴。


 

“对不起……主……”长谷部死死按住颤栗的审神者,捂着他的下巴以防人类咬断自己的舌头,“我们找到的时候……已经这样了……”

 

 

“你……脸抬起来、我看看好不好?”审神者声音发颤,几乎是在恳求付丧神了。

 

 

看山姥切没反应,长谷部直接掰着他的脖子强迫他抬起头来,“给我看着主!”。

 

 

全是血口子的脸,漆黑的眼白里瞳孔是猩红色,眼神里没有一点原来的羞怯。审神者颤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这些伤口,自己先哽咽了。

 

 

揉揉酸涩的脸,他用沙哑的声音下达了命令:“蜻蛉切、烛台切光忠、压切长谷部、同田贯正国,帮我按着他,带去手入。”

 

 

“别碰我!!!!!!”挣扎着的山姥切不傻,知道这些按着他的人是受远处那个人类的指示,于是恶狠狠地瞪着审神者。 

 

 

人类的表情复杂极了,痛苦、喜悦、欲言又止。“……你不认识我了吗?”

 

 

“你是谁关我什么事!”

 

 

审神者苦笑着叹了口气,“果然啊……”转过身去,“啊啊,如果记得我还对我这样,我会哭的。”可是声音里的哭腔根本压不住。

 

 

 

TB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