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机勃勃

怕冷的热带生物。

【主压切】值得纪念的一日

无聊甜饼
老夫老妻
还是那俩人
写于本丸一周年的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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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秋了。


红枫和鸡爪槭都是一团霞火,长谷部盯着两棵树不一样的树皮看,在心里盘算能过冬的和不能过冬的。如烟花的南天竺果子翘着迎风摇,就这么个小院子,审神者每年都要折腾出新花样。


这人之前问过,长谷部恋不恋旧。当时两个人关系还没这么稳当,长谷部就生怕自己哪个字说错了,审神者给联系到织田黑田家去,说了句马虎话,打发过去了。


后来才知道,这人闲的没事就喜欢换换家具,把一亩三分地翻新一下,他是怕长谷部不喜欢变来变去。


其实他是恋旧的,但只恋眼前这个人和他给的东西,至于这棵树明年还在不在、这个沙发后年是不是就换成新样式,他不在乎。好在眼睛不够尖的刀发现不了家里的变化,审神者也不郁闷———都这么大的人了,怎么能跟换了香水没被夸的小姑娘一样呢———闲下来了,把人往怀里一搂,小声念叨着自己这里栽棵龙柏是风水好,那边的一团黄杨把层次感拉起来之类的。一开始长谷部当然听不懂,有时候还迷迷瞪瞪在恋人怀里睡过去,谁让这里又干爽又安全。后来能听懂了点,偶尔还对新院子发表一下自己的想法。


他说什么审神者都照着做,结果好几年园子都歪七扭八不像样,全天下就审神者一个人觉得好看,付丧神都羞到想犁地。


夏末朱顶红已经翻过盆了,还剩彩叶草要扦插,三色堇来年要换新的……

 
审神者推开玻璃房的门,进来了里屋。


两人原本在自建的玻璃房里睡午觉,裹一条毯子眯在一起,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被卷成一条。阳光把人晒懒了,他就又睡过去,直到审神者忙完了回来。


长谷部努力的从被子里往外挣扎,解开了就赶紧站起来去迎接。他想摸摸审神者的手。

“别摸,风信子种球那个汁液有毒。”


于是长谷部把手伸进审神者橡胶手套腕口,笑了。


“这几年手终于不那么凉了。”


“嗯,是。”


“坚持锻炼真的有好处呢。”


“所以说啊,零崎老师是看动物的,术业有专攻,他说句就剩五年,你看看把你吓成什么了。”


长谷部的脸色凝重了几分:“那时候看起来,还凑不够五年呢。”


“可我现在好好的。”


“是~是~” 付丧神叹了口气,帮他取下口罩,噗嗤一声笑了。这张把人迷的三荤四素的脸,这几天晒黑不少,虽说有了血色令人欣慰,今天带着点泥土,可不似他初见的模样。


“怎么了?一直看着我,是不是觉得这几年变化太大了,国宝也腻味我了?”


“哪敢。就是……”长谷部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很开心。您也算是染上我的颜色了。”


审神者挑挑眉,长谷部拿湿纸巾擦了他的手,两个人就又坐回秋千聊天了。


蹬一下地,摇摇晃晃。


“我现在确实是没以前仙气了。”


“您那不叫仙,叫厌世。”最后两个字声音特别凶恶。


毕竟过了这么久了,他的主君气质也无可奈何地有了极大改变。


“我想您依然对外貌充满信心吧?”长谷部看着审神者对着社交网络上发的照片、看着评论里的赞美之词,倒也不似前几年那样对网线另一端的妙龄少女大吃飞醋。


毕竟,他的主已经从被夸赞为“小哥哥”变成了被贴上大叔标签的人;照片也拼成九宫格,三张人像两张画三张庭院,中间那张永远是每天更新的婚戒实拍。


“想听你亲口说还爱我。”


长谷部叹了口气,他也不是那么久之前那个打直球不脸红的青涩少年了,老让他说些肉麻话,主君也是恶趣味。


“什么叫 ‘还爱您’啊,这份感情从没减少过。”


审神者满意地笑了笑,把捡到的一株野花生捏开壳子,瘦小却香甜的果仁塞进长谷部嘴里。


“感觉剩下的一辈子完全不够用啊……”


“我会在地狱等您。”
 

“有你这么咒我下地狱的吗?”


“我在地狱,您来不来?”


“来。”


无聊的话就这么把两人的距离拉进,莫名又抱在一起小声嘀咕些腻人的话。



“就任十周年恭喜。” 刀剑抱住了自己的审神者。


“以及结婚纪念日快乐,我的……”


指尖抚上此生挚爱的唇,斗胆念了他主的名字。


END
(不是神隐,就是念名字的老夫老妻)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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