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和长谷部在一起六十年

怕冷的热带生物。

我要死了

作业,用立体块的方式写自己和男朋友的名字,就写了常国重(压切长谷部国重)(x)

今天作为模范作业上黑板了…

公开处刑


两千fo感谢!

我会努力更新!!!!!!!!!!!!!!!

有空的话取关一下勃勃(X)

勃勃要凑2Kfo(小声bb)

凑够了!!!!!!!!!!!!!!

快乐!!!!!!!!!!!!!!!!

极部有多可怕:

他妈的这货让我成功的下定决心和()提分手了,这种被爱着被在乎的感觉从来只从长谷部身上感觉到过,()能用冷处理让人想跳楼,但部和极部从来都让人想活下去,哪怕只是为了明年后年的语音。活着真好 活着太好了 我热爱生活热爱长谷部


 

【主压切】人间六十年

1,极部的语音大概是:四年也好多久也好,六十年我都会和您说这句话的。

2,极部万岁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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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不回去和……家人一起过新年吗?”长谷部试探着问道。

 

 

“不了,一别两宽就是为了让她们欢喜啊。”藤庭叹了口气,把网购的装饰品分组放好,打算等会儿发给大家,各自装点自己的屋子。

 

 

他发现长谷部就喜欢没事儿看着他,笑,或者视线怂怂地撇到一边,嘴角却憋不住甜丝丝的弧度,以至于配合他稍有些下垂的眼睛,整个人看起来傻乎乎的。

 

  

他能看出来,长谷部这是魔怔了,从他发烧那天的吻开始,长谷部对他的喜欢就越来越不受控制,难以压抑,连他本人都掩盖不了地摆在台面上。

 

 

光是表现出来的就有这么多,被他的矜持自尊压着的那些会有多少啊。



藤庭也谈过恋爱,很多次。

 

 

失败的婚姻一度让他觉得爱是不存在的,彼此思念、爱慕、赞美的爱情

干柴烈火都是跟着书本一起消失在校园深处的梦,就像十四五岁的孩子只在那个时候长身体,就像杏花就开在春天。

 

长谷部获得人类身体的第四年,他们在一起的第二年。

 

 

这是藤庭选择再一次交换双向的感情。

 

  

恭恭敬敬跪坐在那里,透亮清澈的眼睛里就映着他一个人,只有他一个。此时此刻好像外面的茶花绽放、紫藤吐香、花火点燃,成千上万精彩的人绝妙的事,都不能分开长谷部一点点的注意,他的心里就只有藤庭,眼睛里只有藤庭,想要的也只有藤庭。

 


“四年也好,五年也好,六十年的今天我都会陪您过。”

 

 

长谷部用平静的声音说出锋利得能切入胸腔的话,在一字一字理解之后,藤庭突然哭了,捂着嘴,浑身发抖,两眼模糊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不清的大男孩,失语着狠狠抱住长谷部,让这个付丧神不知所措地拍藤庭的背,就像藤庭曾经安抚喘不上气的他一样。

 

 

再怎么八面玲珑,再怎么游戏人间,他也是凡胎肉体,有七情六欲,想付出爱,想被爱,想交换爱。

 

 

他以前一直是抱着,想救救这个遍体鳞伤的孩子而温柔地对待这个千疮百孔的付丧神。 长谷部不傻,他喜欢藤庭,却也能感觉出来,藤庭没那么喜欢他。

 

看不见藤庭的表情,可支离破碎的嘶哑嗓音让长谷部知道他是认真的,这个一直以来在他面前游刃有余的男人,唯一一次示弱了,唯一一次渴求他压切长谷部做些什么。

 

是啊, 长谷部不傻,他能感觉出来,藤庭没那么喜欢他。而藤庭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喜欢上了压切长谷部。

 

 

长谷部被他号啕大哭的样子吓得手都不知道放那里,直到被藤庭紧紧抓住,然后扯下手套吻了他的手背。滚烫的眼泪重重砸在付丧神的手上,这份热量完全不输给锻造他的烈焰,狠狠刺入骨髓,钻入钢铁铸成但柔软的心。

 

 

“这句话,请明年、后年、之后……一直对我说吧……”

“会的,我会一直说的。”

语言是这么苍白无力,难以表达他沸腾到汽化的情感。

 

 

TBC

忙。

想被118 119一起日(

 最好两个人用我来发泄嫉妒和争强好胜(

 气疯了的狗多棒啊((

 和往日乖顺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的凶狠疯狂(X)


之前谁点的短谷部来着。

由修长的打刀青年,刷地一夜变成短刀的小可爱了。

依然消瘦,敏捷,看起来即使是人类的身躯也有金属的光泽,眼睛大了些,嘴巴小小的,在最喜欢的人面前蹦蹦跳跳。

明明之前是很庄重的刀来着。

他还是会一本正经地,敬语十足地叫着“主”,会规划一整天的行程,会督促整个本丸的正常运行。好像除了外貌他不曾有任何变化。

 

 

其实他比以前更黏人了。

其实他比往常更怕寂寞了。

 

 

那是个雷雨天,受惊的猫跑了出去。

 

 

按照原本的身体能力估计的距离,他脚下一滑跌入山涧。

 

 

他最后是被救出来的。

 

 

小小的长谷部,只有在昏睡或是生病了的时候,才能让人注意到他的身材并不是多么高大,失去了那种如狼似虎的气场,他就是一个那么大点的小孩子,脸烧得红彤彤的。

 

 

那是他唯一一次告诉审神者自己需要关心,口不择言地说出了最想说的话:

想要成为您心中一番。

 

 

然后疾病痊愈,身体恢复正常,快一米八的大男孩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脸,翻了个身。

 

 

你让他继续休息。

风头过去了(吧)

勃勃也放假了,大家想吃什么?

说起来我lof之前不是叫“停业整顿勃”吗,今天把停车场解锁了,现在叫开门大吉勃,总感觉怪怪的

【太刀相关】中老年咖啡厅

之前写的不知道为啥被屏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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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新开了一家回转咖啡厅。
 
 
饮品店为什么要回转啊????
 
 
所以秉承着考察一下的心态,我进去了。
 
 
我事先调查了一下,这里的消费了不低,所以我以为至少会有个门生给我开一下门什么的,结果并没有。
 
 
我把门轻轻推开,听到门轴那里有嘿咻嘿咻的声音,走进了一看,是一个十几厘米的胶囊形状的小玩偶,很卖力的咬着门轴,似乎想让我轻松一点。
 
 
感觉这孩子有点可怜,就把它捧在手里了。
 
 
“这位美丽的小姐,触碰服务生之前请先洗手哦?”

几乎是抬头的瞬间,我就被眼前这个光彩耀眼得让人想逃跑的帅哥把智商抽走了。
 
 
这个人也——太好看了吧?
 
 
深蓝头发里,简直把世界上最贵的油画里面的矿石磨的群青都抽过来存着了,他本人站在那里几乎就要发光,眼睛里还带着一汪月亮似的金光,不胖不瘦,结实得恰到好处,白围裙蓝牛仔裤,笑吟吟的。
 
 
哪怕现在像个老头子一样用手锤腰,也不折损他的美。
 
 
“请坐。”
 
 
我这才回到人间。
 
 
这个深蓝头发的大帅哥,捏着下巴思考的样子都很仙气:
“我还要煮茶……叫长谷部君来接待一下吗?”
  
 
我手里的大胶囊说话了:“他前几天被调到打刀店了,和伽罗酱、和泉守一起。”
 
 
“这样啊……那就辛苦你了,光忠先生。”
 
 
我手里的水瓶大的胶囊精神抖擞地嗯了一声。
  
  
小东西滴溜滴溜爬到传送机旁边,按下按钮,机器就转了起来,不一会儿一个茶盘出来了,除了有样式朴素但看着就知道价格不菲的瓷茶杯,还有一个红红绿绿的玩意。
 
 
我把茶杯端到桌上,那个露一只眼睛的墨绿色小东西跟我打了个招呼,声音好听得像鸟叫,又软又香。

 
他明明是在跟我聊天,却三句话不离另一个人,似乎总是在担心自己出差的同事。
 
 
我喝完了那杯茶,这个叫莺丸的黏土就自己跑回传送器上,顺着履带转回厨房。
 
 
咔哒咔哒,机器又一次运转起来了,这次转出了一个空空如也的红色盘子。虽然这盘子的朱漆古朴又沉稳,还点缀了几片食用金箔,但用碎金粉打了个圈、看起来是用来放茶或点心的地方,什么都没有。
 
 
厨房的那个帅哥,失手了吗?
 
 
突然从天而降一振风,吓得我把手里的光忠趴趴尖叫着扔了出去,把朱漆瓷盘撞得咚一声响,一白一红两个团子,红的在下面白的在上面,然后白的又钻出来,把红团子顶脑袋上了。
  
 
“吓到了吗?”白团团眉飞色舞地问。
 
 
我很诚实的点了点头,白团团笑开了花。
 
 
远处的光忠闷闷地说到:“鹤先生没吓到我,姑娘你可是吓到我了。”我赶忙把光忠趴趴捡回来放在桌上。
 
 
“鹤先生这个样子就很像鹤了呢!”白团子得意洋洋得把头顶的草莓樱饼顶的更高了。
 
 
在装丹顶鹤吗……
  
 
他的樱饼和他本人一样富有冲击性,皮是水果的酸甜味,里面的馅料是苦的。我本以为这是在愚弄我,细细的品味还挺好吃的,尤其是配上旁边的食用金箔。
 
 
鉴于烛台切趴趴被我弄脏了,我就把一黑一白两个小家伙放在盘子里送走了。光忠走之前还兴致勃勃的跟我说,去厨房找点好吃的端出来给我。
 
 
两个人消失在履带尽头之后,没人陪我说话了,稍微有点寂寞。
 
 
然后我闻到了一点油烟味。
 
 
咖啡厅炸薯条吗?不对,这是——
 
 
缓缓运送来的蛋包饭后面,跑出一个小黏土,移动速度比履带还快,我几乎要看不清他的腿了。
 
 
头比身子大的小东西,是个褐色中分紫眼睛的,还一本正经的弯腰行了个礼,很不客气的把自己的蛋包饭推过来让我吃。
 
 
不,其实我想等光忠给我拿零食呢,还不想吃正餐什么的,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就不好意思说了,拍掌说了一句我开动了。
 
 
啊,光忠回来了。
 
 
爽朗的独眼趴趴自得地喊到:“久等了,光忠特制————”
 
 
在他话还没说完的时候,给我运送蛋包饭的小家伙吓得抬头纹和双下巴都出来了。
 
 

end